静元师在安栖观修佛,熹妃常去后山捡柴,不知是否有所交往。熹妃离开甘露寺,是因偷了燕窝,回头贫尼清点发现并无少了燕窝,这荒山野岭,也不知燕窝从何而来,现在想来,着实奇怪。”
最后一句话结尾,“之后熹妃搬去凌云峰,贫尼也不知了。”
祺嫔加油道:“温实初是太医,两人亲厚也无妨,可从来不知避嫌,可王爷与熹妃素无交集,也不过是宫宴上见过几次,阿晋是果郡王贴身小厮,为何频频出入?臣妾还曾听闻,甄氏当年小产之时,正是果郡王将人一路抱回了承乾宫,熹妃出宫后,独带走了长相思琴,那琴与果郡王的长相守笛正好成一对了。”
敬妃补一句,“从头到尾,都是这姑子一家之言,那两位师傅怎么不说些什么。”
住持道:“静白所言并无虚情。”
莫言却问了熹妃的伤,又说静白不安分,巴啦啦之类的。祺嫔笑得神秘,“皇上,请传温实初。熹妃得双生子回宫,又加早产,皇上若对六阿哥寄予厚望,就该将此事弄个清楚,否则万里江山,所托非人。”
雍正传了温实初,祺嫔威胁说实话只是他一人性命,若是事实揭露之后则是欺君之罪,满门遭斩。温实初不肯说,只说娘娘冤枉。
华贵妃喝口茶道:“皇上,交往下来,必有物证,且果郡王是长情之人,必留两情相悦之物,还请皇上编个理由,将十七爷请进宫,搜查果郡王府。
“不可!”熹妃大喊出声,深觉不妥后又赶紧描补,“此事传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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