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痛。”
剪秋微笑应了,接过橘子皮又道:“娘娘,莞嫔沉溺于丧子之痛,已经数日未曾侍奉过皇上了。”
是呀,如今华妃禁足,莞嫔失子伤心,无意承宠,这后宫再无可与皇后分庭抗礼之人。看着后宫又恢复了平衡宁静,皇后才感觉出她这个皇后是实至名归。
皇后掰了一半橘子,想起了被打入冷宫的安陵容,有些可惜道:“安氏是一颗好棋子,可惜用了一回就废了,白费了本宫这些时日的苦心。”
剪秋正欲安慰她,皇后却收起了遗憾之色,恢复了神色淡淡的样子,只是表面的平静不能掩盖她眼中的喜悦颜色。
皇后纵使在后宫看似无敌手,她那景仁宫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无奇,让人想不到这是中宫皇后的居所。而华妃即便在失宠禁足之中,翊坤宫还是那么煊赫华丽,不失气势。
华妃失宠,但因着内务府还是黄规全当家做主,胤禛又下令内务府不准两面三刀,私下里苛待。是以,华妃一应月例、衣食都是如常,未曾减损分毫。
即便如此,在妃嫔宫人眼中,翊坤宫也蒙上了灰色的阴影,华妃身边伺候的宫人,亦不能免俗。
华妃正听着小朱子念书,颂芝一脸不高兴地捧着托盘过来,上放着一碗燕窝。华妃挥手道:“小朱子,先下去吧,颂芝,你怎么了?”
“娘娘,小厨房的那起子小人见着娘娘失宠了,竟私吞了内务府送来的燕窝,还说就这么多。”颂芝皱着眉,蹲在华妃身边把燕窝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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