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是证人,更是受害者,是长春宫的人,臣妾必须完好无损地把她带回去。”
弘历从未见容音如此维护一个人,指着魏璎珞道:“皇后,你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吗?”
“和亲王于正月初一乾清宫夜宴之时,乔装打扮成侍卫潜入宫中,侮辱了绣坊宫女阿满,之后阿满被逐出宫,无辜枉死。三日前和亲王保证纳阿满为妾室。今日,他见猎心喜,故技重施,其中冤屈,一目了然。”容音跪着,背挺得直直的,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不管弘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容音又重复了一遍,“皇上,臣妾必须把璎珞带回去。”
弘历用一种陌生又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容音,对方却没丝毫动摇,最终,弘历别开了脸,无奈道:“你带走吧!”
容音顺利过关,带走璎珞径直回了长春宫,话也不说一声就让人带她下去疗伤,自己却疲惫趴在了桌上。弘历那让她心凉的,失望的眼神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浮现,直到夜深烛灭。
一夜未眠,容音对着妆镜,抚摸着苍白憔悴的脸色,让明玉上了厚厚一层妆遮掩住,在妃嫔面前仍是温和如初,言笑晏晏。
那夜过后,紫禁城内外是漫天谣言,弘昼虽被裕太妃狠狠抽打了一顿,卧病在床,可是宗室言官都上折子请求皇上严惩和亲王,以正宫规,严肃风气。
弘历气容音的放肆,连着十多天都没来长春宫,即便没听皇上亲口说,容音也随便派人一打听,也知皇上念在和弘昼的手足之情,又看他伤势沉重,需安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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