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她出身不比寻常宫女,她祖父又任刑部尚书多年,劳苦功高。所以臣妾想着,给尔晴一个恩典,下月十五放她出宫。”
臣子为皇上尽忠之余,也有自己的私心。而这私心,无非是光耀祖宗,位极人臣,荣及家眷。尔晴出身满洲大族喜塔腊氏,祖父两代高官厚禄,可再显赫,也不过是个包衣奴才。
如今容音降恩,让尔晴不再为奴,只是天大的恩宠。
弘历感动之余,率先想到的是皇后,“虽是如此,可尔晴伺候你多年,放她出宫,你身边不是少了个可心的人。”
“尔晴虽然温柔稳重,可臣妾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女儿家大好的青春。”容音说这话是出自肺腑,或许上一世早早让尔晴出宫寻个权贵子弟嫁了,也不至于她心生怨念,做下那许多错事。
不过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她已经经受了尔晴的恶言相向,无论现在的尔晴多么温柔善良,都让容音无法坦然相对了。
尔晴出宫,她们就互不相欠了。
“何况,”容音眼眸含笑,看向了瑶儿,“这个瑶儿,是个机灵的,我用着很是称心。”
“那如此,便依你的意。”除了担心容音被服侍得不惬意,弘历对尔晴的事没有任何意见。毕竟皇后才是六宫之主,尔晴是皇后的贴身宫女。
聊完尔晴一事,两人竟相对无言。
弘历挥手叫众人退下,一双沉静下藏着哀伤的眸子直直瞅着容音,欲言又止后还是说了出来,“皇后,你没有什么要和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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