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拿出来一个檀木盒子,放在了桌上,又道:“永琏已经夭折了三年,你也该振作起来了,姐姐你不只是永琏的额娘,还是富察家子孙,大清国的皇后,我们都等着你。”
容音开颜一笑,真心实意道:“本宫已经想通了,你让额娘和阿玛保重身体。”
傅恒见容音的眼睛里有了亮光,这才放心。姐弟俩又聊了一会儿,傅恒抱拳告辞,“姐姐,我先告辞了,明日再来探望你。”
容音颔首,目光忽然落到傅恒腰间系着玉佩的蓝色穗子上,抬起右手的食指颤抖着问:“傅恒,那穗子哪里来的?”
傅恒低头,十分奇怪,“这不是姐姐你为我打的穗子吗?”
容音收回手,努力压着嗓音,“你取下来。”
傅恒带着玉佩一起取下,递给了姐姐,看容音接过,将穗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容音看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对傅恒道:“你先回侍卫所,我回头再打个新的给你。”
“好,”傅恒欣喜地点点头,姐姐自从入了宝亲王府,就再也未亲手为他做过荷包,打过穗子了。
现在有心思为他做这些事,可见是真的好了。
等傅恒离去,容音拆下穗子,在掌内握得紧紧的,这是苏静好打穗子惯用的结法,穗子在掌心握了半天。容音忽然高声喊明玉,“明玉,取烛火来。”
明玉捧着一盏明灯来,容音将穗子的底端点燃,静静看着它燃烧,直到剩一丁点儿时,一手扔进了脚边的净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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