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还未摆上,李玉便进殿来请安,后头跟着小太监,手里恭恭敬敬地捧着画、抬着匾额。那匾额上写着“敬修内则”四个字,那卷着的画自然是《太姒诲子图》。
容音上前,抚摸过那四个字,心中划过一丝薄凉,沉思片刻后道:“李玉,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他的意思,本宫都知道,可这世上,还有心不由己这四字在。”
“退下吧。”李玉惊诧,胖乎乎的脸上欲言又止,可被容音一句话给斥退了。
“娘娘,这匾额和画?”明玉这两天见了容音的威严和喜怒不定,心中有再多话也不敢当众言明,只能小声询问。
容音在梨花木椅上坐了下来,话语都透着虚弱无力,“都登记造册,收入库房,本宫不想再看见它们了。明玉,传膳吧。”
明玉垂首,应了后就静默着出去了。
“娘娘,富察侍卫来了。”明玉刚出去不久,琥珀便进了内殿禀告,脸上还含着欣喜,娘娘这几日性情愈发古怪冷清,唯有富察侍卫可好好劝劝她了。
容音欣然颔首,琥珀退了出去,富察侍卫便走了进来。
“姐姐,”富察·傅恒冲着姐姐拱手,身形挺拔,俊朗的脸上勾起一抹笑,肆意勾人。
“傅恒,坐。”容音看着自己的弟弟,极为欣慰,也感慨万千,在紫禁城不知飘浮多少时日,她看着弟弟双眸含泪仰望着在宫廷之中平步青云的璎珞,最后却郁郁而终,马革裹尸。
“不知姐姐近来身体如何?”傅恒怀着歉意,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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