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弄面前的红云道人不知所谓,亦是在嘲弄躲了一个多纪元的镇元子道人,同样的,也是在嘲弄自己太傻,竟然是傻乎乎的相信了镇元子他们的谎言。
“这是,镇元道兄他们联手背弃了太真道人,想要将太真道人置于死地?”听着太真道人的话,原本认为一切情况都在掌控当中的红云道人心头也不由得一颤,手中乘着琼露的杯盏,亦是有无数的裂痕浮现出来。
这刹那之间,在心绪的极度动荡之下,红云道人甚至是连手中的杯盏都握不稳。
他心头原本有着相当把握的,对镇元子和太真道人之间的调停,陡然之间便又是没有了丝毫的把握——盖因这天地之间,最为不能令人容忍的事,便是背弃和出卖。
被人算计,还能说自己不够谨慎小心,但被人背弃,被人出卖,那就是彻彻底底的对一个人眼光的否定,对信任的羞辱。
而西极之战的时候,太真道人所面对的,便是这样的情况。
“难怪镇元道兄他们一个多纪元都无法释怀此事,难怪他们一个多纪元都不敢面对太真道人——若只是他们在背后谋算太真道人也就罢了,就算谋算被人戳破,也无非就是低个头的事,但这种的背弃和出卖……唉……”
红云道人暗自叹了口气,但他很快便又想起了镇元子那一副苦痛交加的模样——如果说镇元子他们是主动背弃太真道人,主动出卖太真道人的话,镇元子绝对不会那样一副道心都要为之蒙尘的模样。
“其他人是如何我不敢保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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