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跟虚拖着五柳的手,“哎呀,老柳,不就是偷喝了我一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吗?不用这么歉疚……”
“滚!”万钱头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子跟尤凝岚介绍道,“这小子叫禹业,是薛夫人收留的孤儿,现在主管着万恒钱庄和一些杂事。”
尤凝岚听着点了点头,虽说之前并未见过,却有了母亲的关系,让她不由的跟这两人亲近了许多。
“小主人,薛夫人应该教了一样凭证给你吧?”万钱头平复了初见时的激动的情绪,问道。
“恩。”尤凝岚点了点头,伸手将贴身放着的血佩拿出来递了过去。
万钱头双手小心翼翼的托着血佩,激动的双手颤抖,不住的点头道,“对,就是这枚血佩。”
他看了一会儿,便将血佩交还给了尤凝岚,“小主人,薛夫人留下了一封信,是给你的,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找来给你。”
“好。”尤凝岚镇定的点头,由着他推门离开。
没等多久,万钱头便拿来用牛皮纸袋装好的信件。
尤凝岚难掩心中激动抽出其中因为年代久远,边缘泛着黄斑的信封,小心的张开已经脆了的纸张,看着上面鼻峰锐利,带着凌厉锐气的毛笔字,细细的看起来。
上面并未提及她被尤家人谋害的事情,也未曾又过报仇的字样,只是平平淡淡的叙述着,她本是可以离开尤家,却因了国公府的安全选择了留在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