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然后也不顾形象的,就那么一屁股坐下来,一手脚心一手脚背往上捋,把布料捋平,多余的布料折在腿肚子上,一手大拇指压着,空出的另一只手,不甚熟练的缠着系带。好像做着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卫王紧紧的抿着嘴唇,双眼认认真真的盯着,最终稍显笨拙的系上了带子。
一样画葫芦,卫王又穿上了另外一只罗袜。
看着能自己穿好罗袜的儿子,皇上的眼神没有欣喜,而是渐渐冰冷。要知道,身为皇子,天生就有呼奴呵婢的权利,只要说一声“更衣”,只要伸着手,张开腿便好,自有奴婢们把一身穿戴好。罗袜,又叫足衣,算是所有行头里最难穿戴好的两块布,以卫王的身份,他这辈子从生到死,都无须自己动手。
在过往的二十几年,在卫王烧傻之后皇上亲自抱回昭阳殿,怎么指使人,皇上教了无数遍,后来因为卫王就是不开口说话,皇上让卫王在枕边放了一个铃铛,卫王想要起床,摇一摇铃铛,自有奴婢们服侍。
“是谁教你的?”
眼下皇上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但是心底里,皇上是要查出那个怠慢卫王,自己偷懒的奴婢,好好惩戒一番,以儆效尤的!
“芳芳。”卫王垂着头,低落的轻道:“阿芳。”
就是老七送给老五的丫头,后来撞破了卫王妃的丑事,连同腹中骨肉被残忍杀害。皇上还追封她为侧妃,上了皇家玉牒。对于皇子龙孙来说,他们的一生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但真正能上皇家玉牒,也是寥寥。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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