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就六个人, 不用遮遮掩掩的, 郭坤沉声道来, 那江忠源玩女人, 玩到印符都让人摸了去, 事后为了瞒下武库被盗的事, 贿赂这个威胁那个, 连管着武库的一个主簿都被他杀了,戳出来的洞越来越大,偏他还以为瞒得严严实实, 愚不可及。
郭坤的这些话只起了一个头,郭韶光就瘫倒在地,说到一半时, 陈太夫人看朱老夫人满含怒意, 也跪了下来。这母女二人俱跪下了也没用,朱老夫人耐着火气听完郭坤的话, 手掌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戴了十几年的一只翡翠镯子磕成两段, 跌在地上, 朱老夫人指着陈太夫人, 厉声问道:“老二说的事,你有多少知道?”
陈太夫人先看了郭韶光, 似愤似怨,才张口辩白道:“母亲, 我怎么有那么大的胆, 她们小两口怎么对母亲说的,也是怎么对我说的啊,二叔今天说的这些话,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要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又如何,陈太夫人移膝过去锤了郭韶光两下,骂道:“韶儿,你好糊涂!”
陈太夫人敢辩她什么都不知道,郭韶光和江忠源是夫妻,她也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谁信?不过郭韶光整个人也是抖索惶恐的,她知道一些,也没有知道的如郭坤说的这般那么清楚,底账只在江忠源心里,江忠源对着郭韶光也是能糊弄就糊弄的,郭韶光早瘫软在地上,哭道:“这个杀千刀的,杀千刀的,害苦了我,他只是对我说,是属下玩忽职守才致武库被盗,他是参将下面的人犯了错也是他当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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