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郭坤的野心。镇南侯世子夫妇号准了郭坤的脉,就来借力打力,借郭坤急于建功之心助他们剿匪了。
算得也真准!
郭坤咽下那一口怒火,嘴角扯了一下,朗声道:“今天殿下招我前来,揭露了江忠源的过失,是殿下之意,还是陛下之意?”
郭坤一直很清醒,阻拦他继承爵位的,不是大房的孤儿寡母,而是皇城中的老皇上,既用着他,也忌着他。
“大将军十二岁上战场,至今二十多年,身披二十余处创伤,平乱十余次,大将军之功本王是知道的,便是先兄郭乾也远不能及,郭绍融郭绍谦两个,无功而就高位,大将军唯一差的,不过是晚生了几年,是嫡次子。”赵彦恒意气风发,忽而道:“本王唯一差的,也是晚生了几年,兄弟之中行七。”
皇位也好,黔国公的爵位也好,立嫡立长还是立贤,这两个人,都有不甘边缘化而搏杀奋进的勇气。然而郭坤此时对赵彦恒还存了戒备之心,面对这一席话,也只是哈哈笑过。
郭家正在极力促成赵彦恒和李斐的婚事,这是锦上添花的意思,赵彦恒现在只是个亲王,没有左右全局,让郭坤如愿以偿的权利,所以郭坤个人的利益和襄阳王府的利益可没有紧紧的连在一起。
赵彦恒眼眸中闪烁着锐光,眉头却轻轻皱起,唇角又含着笑,高傲诡谲,他便是这样,如站在九重之上,俯瞰下界,淡然的说道:“父皇老了,对于一个老人来说,朝中之事边疆军务,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他也可以闭着眼睛打一个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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