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赶紧收了心神,含糊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广西的一些人和事,广西崇山茂林,东西已经被盗走了,要追缴回来可不容易,朝廷放在广西的耳目还没有足够的线索,得先审问江忠源,审了他之后还是得动兵,谁来领兵,好些事还没有安排妥当。”
广西之乱死了几十万人,耗光了朝廷一年的税赋,等到他继位的时候,国库空空,各地一堆乱帐,真真是一个烂摊子。赵彦恒静下心来想一想,于公于私,他都要管一管,可是他又很清醒,他现在只是襄王,还不是帝王,他不能逾越了,去触手他父皇的权利,而西南的各股势力又自成一系,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个亲王,是尊贵的,可是搅进这些势力中去,还得小心些。
主要是,他也担心着混沌之中的那句告诫,擅动李家的命运,会改动他的帝王命。
李斐是很机警的,马上道:“我懂,镇南侯世子夫妇的所作所为,我就静静看着,还有,镇南侯世子夫人,好像想和我亲近的样子,看来和我亲近,也是在防着你了。”
“镇南侯世子夫人?”赵彦恒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个称呼,挑眉道:“你们和黔国公府的关系不太好吗?”
“没有,李家在滇十六年,得黔国公府招抚良多。”世人都看着,李家是被黔国公府庇佑的,李斐不想给人得恩冷漠的印象,就多解释了几句,道:“黔国公府人事庞杂,对外关系也复杂,就说这陈太夫人,在幼子继承黔国公的那年,就恳请朝廷准她们母子去京中定居,那时宣国公太夫人在京中散布,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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