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麟借了曾家的地方洗澡,曾波臣也是很热心的,烧热水,拿衣服,洗澡水上泡了去血腥味的草药,衣服薰上雄黄药粉。李斐在院中等着,曾波臣从屋子里出来,嘻嘻笑道:“明瑞兄人高马大,我的衣裳小了一大截。”
这一会儿工夫,两个已经互通了表字,李斐笑一下,道:“多谢你。”
“怎么弄得这样狼狈了!”曾波臣也是关心一句,毕竟孝母山长年有人来游玩,遇到蛇是有的,遭到攻击就很少,正如宋多福所说,滇中好儿女,驱蛇避害已经是常识了。
李斐有看见赵彦恒黯然离去,那明明是李斐这些日子时时刻刻在期待的,为此李斐几乎没有给过赵彦恒一个好脸色,焦珠对赵彦恒的贪慕,李斐也全部瞧在眼里,没有横加阻止,还告诉自己那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是真正伤了他的心,自己的心为什么在隐隐作痛呢?
李斐似是在警告自己不能多想,把刚才陆应麟怎么护卫自己,抓蛇撕蛇的场面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你们真倒霉,遇到两条蛇!”
蛇是独居的动物,又擅长潜伏和突袭,一条就要警惕了,两条真是防不胜防,曾波臣说李斐等人倒霉,又为两条蛇伤感道:“原来蛇也有情,你们要是不去惊扰它们,它们本可作一对快活夫妻!”
蛇只有在交|配的时候成双成对的出现,这也是程安国斩杀了一条,另外一条没有避走反而来伏击众人的原因。正在浓情蜜意的时候顿失伴侣,便是一条蛇,也会激愤的为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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