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健,每到年底,能游刃有余的从小年夜应酬到正月出头。
“我从前天就住在了圆通寺,这寺庙里的和尚都是苦行僧,说吃素就是吃大素,蛋也不吃,饭菜也不放几滴油,我是大鱼大肉吃惯的。”马氏还有心调笑,念了一句善哉善哉道:“我这儿吃饭没荤油,真是生不出力气。”
“这也才吃了三天的素。”李斐比出三根手指头,凑到马氏身边道:“会不会是有了身子,都说怀上孩子的妇人容易疲乏。”
马氏也想怀孩子呢,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振奋,叫丫头把随扈的大夫传进来诊脉。
设下软帘,大夫搭了脉,又问了丫鬟马氏的起居,只是一个让人失望的消息。
马氏不免失望,却还是刚强着掩去失望之色,看了看靶镜,觉得自己的妆容有点花了,让人打水来,她要梳洗一番,整理好仪容再去外头待客。
胭脂水粉洗去大半儿,李斐看出马氏有一丝憔悴的气色来,李斐走到马氏身边,抚着她的肩,感觉到她的肩肌僵硬,李斐露出几分忧虑来,道:“我有几句话,是危言耸听,也想说给你听一听。”
马氏把洗脸的帕子往铜盆边一搁,坐回位置上,请李斐也先落座,才笑道:“你有话尽管说就是了,我洗耳恭听。”
“我三伯母在市井中当稳婆,也当半个大夫去瞧女人病。”李斐把声音放轻放缓,道:“我三伯母说,清贫之家的妇人,为生计所迫日日操劳,十有一亭的妇人,在身孕不显的时候,就失去了那一团骨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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