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亲的心思。徐忠濂还等着和徐家退亲之后,凭着自己秀才的功名和儒雅的品貌再择一户更好的岳家,所以退亲的理由,只能坏在宋多福的身上。
“你家既然早就请人写了讼状,何苦带累我!”徐忠濂又哭又笑,指着赵彦恒挖苦宋多福道:“这个人不错呢,有才有貌,倒也配得上你!”说完愤愤然,泼够了脏水欲甩袖离去。
“这个人,看清楚了吧。”李斐贴着宋多福的耳朵道,拔下头上的木樨金簪掷到门口一个精壮的伙计身上,喝道:“拿下他,我赏金子!”
金子谁不爱,比听人闲话实在多了,客栈里的伙计都是眼明手快的,那伙计一接了金子,就像一堵墙一样的拦住了徐忠濂的去路。
徐忠濂脸色微变,正要甩开伙计往外跑,后脖子一下凉飕飕,随即一个天旋地转就被人当成一个破麻袋一样的扔在地上,赵彦恒脚踩着他,邪笑着道:“李姑娘叫你留下,你也敢走!”
徐忠濂像个被翻过身来的乌龟王八蛋,双手双脚在地上乱挣,嘴里还很硬气,乱骂道:“怎么,被我撞破了好事,恼羞成怒,要打我吗?打呀!”
赵彦恒现在倒是不想打徐忠濂了,他和这种贱男打起来,倒让旁人以为他们在为宋多福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似的,赵彦恒只是弯腰拿了徐忠濂的汗巾子,把他的嘴堵上了。
“诸位请缓一缓,让我把这场闹剧从头细说。”李斐瞥了赵彦恒一眼,抱着宋多福向围观者道。
李斐容颜清丽,面色清冷,如高山泉水涓涓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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