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多福受了委屈的。”
三年前,李家是喝过宋家的定亲酒。真要把这桩婚事退了,为了以后宋多福再找一个夫婿,这退亲的理由也要向大伙儿交代交代,不是宋多福这个女孩子有什么不好,而是姻亲之间本该守望相助,宋家出了事,这个准女婿袖手旁观,并隐隐露出了嫌弃商贾的粗鄙来,这样的婚约是继续不下去了。
宋多福垂头啜泣出声,宋老爷自己颓败的模样,却还强勉道:“多福,你自己也争口气,尽快把这个人忘了。”
“我知道了。”宋多福依然垂着头哽咽的回道。早上她是亲眼听到父亲和徐忠濂说家里的事,徐忠濂不肯写状纸之后,母亲又和徐忠濂的母亲嫂子吵了起来,双方当时已经吵得面红耳赤了,她的父母从来没有被人气成这个样子,她当女儿的,也不能叫父母为了自己一味的委曲求全。
桌上的菜色没有动过几筷子,宋老爷闷了一口酒道:“行了,没有徐忠濂写这个讼状,胡齐二人我还是要告的……”
宋老爷起身离席,在澄江他也有认识的人,就算不认识,以钱财向请,总会请到一个有功名的人写讼状。
“伯父,这个讼状我给你写。”赵彦恒默默听了半天,才发表意见。
李斐犀利的看他一眼,这么自来熟的称呼宋老爷‘伯父’,不过是随了李斐的辈分。
宋老爷怔了一下,倒还要犹豫。
宋老爷进了衙门,因着一介草民,是要跪着向官爷陈诉冤情,人的脊梁骨弯下去,就得被人轻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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