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瑞,我……”李斐朝陆应麟伸手。
陆应麟后退了一步,眼神黯然,说话却是潇洒的道:“我陆应麟坦坦荡荡,得了你的心,是我今生有幸,失了你的心,也是我今生福分不够!”
马嘶长鸣,陆应麟骑马离开了澄江府。
李斐抬头,看着头顶的这棵高大苍劲的大树,盘根错节,枝繁叶茂,李斐以这个姿势伫立了许久,才在静谧的夜色中回了客栈。经过赵彦恒的房门口,李斐停了下来,赵彦恒房间留了一盏灯,通过青白色的窗户纸传出亮光来。
赵彦恒不可能睡,只是一扇门的间隔,赵彦恒屏着呼吸贴着门站着,听到了细碎的脚步远去的声音。
卯时末,澄江的天色亮得晚,大地还是一片黑青色,淡淡的雾气缭绕,晨露从花瓣上倏地滴落,融进长了草皮的泥土里。客栈里的伙计在烧水烧饭,李斐在人家烟火中醒过来,开门拿了伙计放在门口的热水梳洗过,李斐选了一件轻烟柳色系襟薄袄和一条白云纹素面缎子裙穿上,坐在镜前打开自己的乌木海棠匣子,取了里头的玉屑面脂细细的抹了脸,待手伸到新制的一盒玫瑰胭脂上,李斐停了一下,而后缩回了手指。
赵彦恒早早的醒了,手上举着一个粗瓷陶碗,里面是浆果干,葡萄,番木瓜,甜橘,猕猴桃,赵彦恒自己一边吃,一边引逗着从树上一只只闻着果香跑下来的松鼠。
一只又一只,有九只松鼠,奶黄色的毛发像油擦过一样光亮,一尺长的大尾巴蓬蓬松松,柔柔软软,朝天竖立着,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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