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晖翻身把他抱在怀里,头埋在颈窝间磨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蹭了半天楚河终于反手拍拍他结实的背,问:“怎么了?”
“做恶梦……”周晖懒洋洋道:“梦见你跟梵罗那傻逼跑了,留我一人在家拖着俩孩子……”
“你家孩子不会老老实实呆家里吧。”
周晖半梦半醒的意识比较模糊,半晌才听明白过来,不由笑了一声。他把楚河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刚想再次放任自己坠入黑沉的梦乡,脑子里却突然记起什么,猛地一骨碌爬起来:“糟糕!”
“——怎么了?”
周晖却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饶是楚河再冷静也被这目光看得微微变色,僵持片刻后眯起眼睛,试探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结账。”半晌周晖终于喃喃道,满脸微妙的表情:“我跟他们说今晚请客的……走的时候忘结账了。”
“……”楚河额角抽了抽:“没事,让张顺结。”
张顺没有结,钱是于靖忠付的。
于靖忠过来酒吧前,本来心情非常不错。
下午他去医院接了颜兰玉,听医生说颜兰玉恢复得很好,周晖开的那几方药非常管用,虽然魂魄一时半会无法完全养回来,但内腑的受损程度都大大减轻;然后带颜兰玉去置办在北京生活的东西,给他买了衣服、鞋袜、日用品、电脑,满满当当车都塞不下了。
于副虽然没有那些组长们捞钱的手段,经常被群嘲为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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