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
沈峤轻轻呼出一口白气:“人一长大,心思就复杂了,晋王比太子口齿伶俐,在父母面前更得宠爱,也是常理,但我见他神色隐含阴沉,眉间略有戾气,只怕不甘于在晋王位置上长久待着。”
晏无师微微一哂:“难道他小时候的心思就不复杂了?”
沈峤闻言,不由想起当初杨广恶狠狠戳向陈恭的那一剑。
“皇帝有改立太子的心思?”
旁人闻之变色的话题,于他们而言却是稀松平常,不以为意。
晏无师:“现在也许没有,但以后就说不准了,若无意外,明年当南下伐陈,若杨坚独孤氏偏疼杨广,必然要令他挂名元帅,去领个军功的。”
他在沈峤旁边坐下,直接揽上对方的腰,又低头舀起一个饺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嘛,来,为夫喂你?”
晏无师作势将木汤匙递过去,果不其然被沈峤瞪住:“晏宗主自重。”
哪怕几年过去,这人也依旧面薄如纸,禁不起半点挑逗,可越是如此,晏无师反而越爱逗他。
“自重什么,本座一点也不重,不然夜晚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早受不了了罢?”
没等沈峤再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晏无师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将一口汤哺渡过去。
一时寂静下来,唯有屋外簌簌落雪,与屋内唇舌交缠的细微动静。
良久,沈峤终于推开“黏”在身上的人,气喘吁吁道:“说些正事,不要动手动脚!”
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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