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酢浆草。”孙问渠说。
“就是酸咪咪,我小时候天天玩。”方驰说。
“用它打架么?怎么打?”孙问渠问。
“它中间有根筋……”方驰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说,“哎我说不明白,要不你让我爷爷教你玩得了。”
“行,”孙问渠笑笑,“我一会儿找他去。”
“你……活儿现在做得怎么样了?”方驰问。
“进度正常吧,”孙问渠说,“你考完试差不多应该就可以出来一部分了。”
“我们倒计时一百天都过了好些天了呢。”方驰说。
“紧张吗?”孙问渠问他。
“还成吧,”方驰抓抓头,“不太紧张,下月二模,到时看了成绩才知道要不要紧张。”
“这话说得很牛逼啊。”孙问渠笑了。
“那是,”方驰也笑了,又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就……感觉我这阵复习得还不错,一周一考的都没感觉了。”
“再过俩月就能撒欢了,”孙问渠说,“坚持吧。”
“嗯。”方驰应了一声。
“行了你跑步去吧,”孙问渠说,“我今天上山转转。”
“别瞎转,”方驰皱皱眉,“你桩子又不稳,一会儿再摔了。”
“我跟你爷爷一块儿,你甭管了,”孙问渠啧了一声,“要有操心专业我觉得你可以报一个。”
“我也不总操心……”方驰小声说,“行吧我挂了。”
随着考试一天天临近,老师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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