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菜也忒多了点儿吧,”孙问渠把托盘放到桌上,弯腰闻了闻,“不过真香啊。”
“我奶奶说过年的时候吃菜就得剩,”方驰说,“你吃不完就剩着吧,小子就盼着都吃不完全给它呢。”
“对,今天它还伤自尊了,一会儿我给它送吃的。”孙问渠说。
方驰关上门下了楼,楼下客厅的菜都摆上了,老爸和二叔在院子外头准备点炮仗。
“我来点吧!”他从兜里掏了打火机跑出院子,从小他就爱干这个,“我来。”
“你来你来。”二叔笑着说。
“你爷又撺掇你抽烟了吧,”老爸一看他手里的打火机就叹了口气,“你不说戒了么。”
“基本……戒了,”方驰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是纪念品。”
“一块钱一个地上都能捡着,还纪念品呢。”老爸说。
“哎,”方驰蹲到鞭炮前,“我要点了,往后靠靠。”
楼下传来的鞭炮声吓了孙问渠一跳,黄总嗷一声就从桌子上窜到了他怀里,他放下筷子,用手指按着黄总的耳朵走到窗边,正好看到方驰从院子外边儿蹦进来。
方驰不笑的时候挺酷,笑起来有点儿傻了吧唧,不过还算帅,还有个加分不少的酒窝,所以孙问渠还挺乐意看他笑的。
这挂鞭挺长的,噼里啪啦地炸着,随着火光腾起的烟雾很快飘进了院子里,方驰在烟雾里突然抬头笑着往他窗户这儿看了一眼。
孙问渠把手指放到玻璃上比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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