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猫粮拿给了他,“你今儿不用晚自习?”
“用啊,”方驰把猫粮塞进书包里,“我不是怕一吃完就说走,你又跟我发火摔碗么。”
“哟,”孙问渠笑了,抱着胳膊往墙边一靠,“那我让你今儿晚上别走了,你听不听啊?”
方驰看了他一眼,书包往背上一甩,打开门走了出去:“我走了。”
“明天别让我再打电话催了,自觉过来,”孙问渠隔着门喊,“能不能让奴隶主有点儿尊严了。”
方驰给孙问渠的感觉应该不是个好学生,方驰书包没扣好的时候他瞅过一眼,虽然没在方驰身上闻到过烟味儿,但他书包里有烟。
不过只看方驰的晚间作息时间还是挺好学生的,每天都按时去上晚自习,偶尔在等他慢吞吞吃饭的时候还会抽本书出来看。
这样子让孙问渠每次想遛他的时候都有种自己会耽误了祖国花骨嘟的错觉。
挺没劲的,本来还想着这仨月好好给这小骗子一点儿颜色看看,以扬自己为民除害的威风。
结果快半个月了,这威风也没成功扬起来,方驰也不跟他对着干了,说什么是什么,就跟家里钟点工从大姐换成小伙儿了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平静让他画好了正式的那张画都没有合适的机会给方驰。
“问渠,就这周六了,有时间吧?”罗鹏打了个电话过来。
“什么周六,干嘛?”孙问渠被他问得很迷茫。
“乌鸦岭啊,上回不说好了么,”罗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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