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带了医女过去了,如今太医院只有我一个男子,怕是不能给姑娘看病了,于理不合。”
林安歌也觉得此事太过为难,正想要叫胡宇凡随便开点去热的药回去试试……就见柳泓滟一把抓住胡宇凡正在包药包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腕上,泼辣的瞪着他:“摸一下也是罪,摸两下也是罪,若是我病死了,好歹拉着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太医陪葬,极好了!”
若是平时,柳泓滟虽然泼辣了些,断然也是做不出拉男子手的这种行为的,可是她今日却是失了心智,没有了顾忌,便也不在乎这些礼教了。
林安歌吓得脸色煞白,愣在那里,一时间浑身木讷,如被雷击。
胡宇凡感觉自己的手一瞬间若触电一般,猛地想要缩回来,却被柳泓滟按着,不敢太过较真引起太多不必要的触碰。半晌,他叹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拿了一方红布盖在柳泓滟雪白的手腕之上,替她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