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说完这话儿,用余光看了一眼盛妃的眼色,吓得闭嘴,暗骂自己活该:明知道盛妃娘娘着等脾气,还敢告诉她这等事情。
“好!好!好!万岁爷这是把我当枪使呢!”盛妃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的说道,语气不善,“这笔账我倒是跟坤宁宫记下了。”
边上的吴良也捏了一把冷汗,生怕盛妃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生气起来又像上次一样打骂他们不说,还摔盆子摔碗的。
然而,盛妃毕竟已经在宫里呆了这么些年头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入皇宫的千金大小姐了。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李霖谕的时候还是在先皇带着十岁的他参加自己父亲的五十大寿时候,那会儿自己也刚刚及笄,却对那个小小的男娃十分喜欢。
而今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父亲已成为熙朝老臣,哥哥也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唯独她和当初想的相去甚远。她和李霖谕终究不能携手受万民朝拜……哼,都怪这个该死的婉德皇后的爹。若不是她爹当年救了先皇一命,太子妃的头衔又怎么会落到她的头上?
还好,皇后一脉因为她爹的去世光景已经大不如前,在朝中的都是些文成,成不了气候。但救命之恩到底大如天,皇上又是个孝顺的,因而多年来跟婉德皇后相敬如宾,也算是光景不错。这一点,便成了盛妃心头恨。
“凭什么她就能过的比我畅快?凭什么我就要被皇上当枪使?我不甘心!”盛妃原本已经有些松弛的脸蛋显得扭曲狰狞,甚是难看。
萍儿知道盛妃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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