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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只手在火前搓了搓,抬眸看向一旁的陆思。
自从在青郃因为巨大的神力晕过去,这一路上无论发生什么,这家伙都没有醒过。
容真背着他走了一路,从没这么憋屈过。
她抱着腿,把脸埋进肘间。
墨姝已经去过狐狩,也知道了关于狐狩的一切,她一时有些恍惚,为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也为狐狩中已有些陌生的故人们。
墨姝说,信初还在等着她回去。
可是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她更希望有一日信初能走出狐狩,来了结她的性命。
那一定是最好的结局。
容真猛地抬头,外面的雨势不减,狂风在山林间肆虐,夹杂着冰冷的雨点,将手臂粗的树吹得弯了腰。
火光在寺庙的墙上不断跳跃,光影明灭间,容真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她拧着眉,腰直起来,随时准备好逃走或是反攻。
“谁在那里?”
她冲着侧墙漏风的洞说话。
“我嗅到你的气息了,别藏了,是敌是友,不如明着说话。”
一双黑色的靴子率先出现在洞口,其上暗藏云纹,落在鞋面上的水珠滚落,看起来价值不菲。
出现在那里的人一身黑衣,斗笠上的白纱挡住了面容,他抱着剑立在那里,颇有些人界江湖的侠气。
容真眯了眯眼,“梵蓁派你来的?”
她老早就察觉到藏在湿润空气里的梵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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