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落“切”了一声,十分不屑道,“别说我是梨凰的后代了,就算我是九尾的后代,也不可能弄清死了几十万年的人心里在想什么。”
墨姝把没用了的湿布砸向她。
“好歹是你的祖宗,毫无敬意。”
姽落轻松接住湿布,还在指尖转了个圈。
“祖宗的事归祖宗管,现在容真借祖宗的名义害我,我才不管那么多,不扒了她的狐狸皮,这妖王我就不做了!”
她眼中闪过一抹很厉,容真间接害死陆归心,又害她在水牢中被囚几百年的仇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墨姝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并不放在心上。
细数过去种种,这位小妖王放下的狠话不知多少,至于这妖王之位嘛,也不是她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的。
与其在这里与她做无谓的争论,不如弄清楚容真的目的来的实在。
“容真为何拼了命也要带走那名青郃弟子,你知道吗?”
“陆思?”姽落扭头看去,眉头微蹙,“陆思来历不凡。”
“我知道他来历不凡。”墨姝好歹是一直跟在梵蓁身边的人。
当初梵蓁从陆尘心处拿走幽静之魂,梵蓁耗损了大量的灵力才使一魂能够转生,彼时墨姝觉得自家主子太傻,明明自己对陆尘心有意,却出力撮合陆尘心与烨鸟,这是什么无私奉献的配角戏码。
可时至今日,她若还这么想,便是蠢了。
“容真奉主子之命办事,带走那青郃弟子想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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