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不大,是由一对夫妻经营,贵在整洁舒适,且饭菜可口,要不然赵潇潇也没法在这儿安心待着。
她把赵邝领到角落坐下,又要了一壶花茶。
“邝儿,爹身体还好吗?”她一边斟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赵邝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又是个男孩儿,本该十分受宠,但他娘出身不好,连带着他在府里也颇受其他兄姐看不起,从小只有赵潇潇会带他玩。
可赵潇潇走了以后,他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小年纪的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爹极少到后院,偶尔来也是看二哥和三姐了,我要敢凑过去,铁定被他们捉弄,到时候爹又要罚我,我才不去呢。”
赵潇潇拍了拍弟弟的发顶。
“爹不见你,你也不去见他,父子情分就这么淡了,往后岂非更要受他们欺负?你啊,一条贱命,还这么心高气傲的。”
赵邝觉得委屈了,撅起嘴。
“我才不想讨好他呢,要不是他,阿姐就不会千里迢迢去什么青郃,求什么仙道了。”他小声嘟囔,“我就不会与阿姐分开这么些年。”
他心里对父亲有怨,对那个家有恨,赵潇潇何尝不明白。
可当他们无力抗衡的时候,这份怨恨除了藏起来折磨自己,别无他法。
“邝儿。”赵潇潇轻轻唤了一声,赵邝抬起头看她,目光中充满认真。
“我去青郃,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阿姐此话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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