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这位姑娘有话要说。”
信初嘟囔着埋怨,“什么样的话,连我也听不得了,真小气。”
他嘴上这么说着,腿脚却听话地往外走。
木屋的门打开又关上,一只蝴蝶趁机溜进木屋里,又往老翁的白胡子上爬。
透过大开的窗,墨姝看见信初走远,消失在山林间。
“墨姝姑娘。”
墨姝回神,看向老翁。
“你知道伶仃草有什么用吗?”
“容真说,伶仃草可使三首金乌一族在一段时间内失去法力,除此之外,我并不清楚。”
老翁的拐棍敲在地上,笃笃响,他并没有要去往哪里,而是围着一堆书缓缓地转圈。
“三首金乌是梨凰大人的后裔,冥炎金凰百毒不侵,九尾大人的心脏上却生出了伶仃草,容真说,那是九尾大人的恨。”
墨姝心里一沉,竟感到忐忑。
“恨?”
“爱不得,离憎怨,死不休。”
“可九尾大人会怨恨梨凰大人吗?”
“那不是九尾大人的怨恨,是容真那丫头的。”
墨姝一怔,“容真?”
老翁已经走的气喘吁吁,他艰难地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
“这还得从,我和容真尚未被九尾大人救下开始,或者说,狭间的裂隙尚未出现,容真和我都还只是妖界荒原上两只求生的狐狸开始。”
*
当年,老翁还不叫老翁,他还年轻,是一只毛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