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初自觉劝不动他,只得任他闹,心想以他这年纪,闹不了多久就累了。
不过老翁说容真带走了九尾,带走了伶仃草,倒让信初不能理解。
老翁这一闹,就闹到了后半夜,信初这个年轻人都困了,他倒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就这么折腾了信初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信初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趴在地上,眼皮怂拉着,是想睁睁不开的样子。
老翁怀里抱着酒坛子,还要与天同醉,只是全程嘴里只嘟囔几个字,“容真啊,容真啊。”
老翁的怨念太深了,信初的怨念也不浅,半梦半醒之间,跟着呢喃,“容真啊,容真啊。”
老翁怨了整夜,到底,竟又嘤嘤地哭起来,悲痛万分。
“你说你这个丫头,干什么不好,为何非得去送死呢?九尾大人保下你这条小命不易啊,你便这样糟蹋了,是糟蹋了九尾大人的心意啊!”
信初突然清醒过来,瞌睡虫顿时都被赶跑了似的。
“你说什么?容真去送死?送什么死?”
老翁却不说了,又糊里糊涂地说了些别的胡话,信初忧心忡忡的,便没有睡过好觉。
后来,老翁再也没有醉酒,也再没说过胡话,信初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直到很多年之后,他知道当年容真没有骗他,九尾的心脏上真的长出了一株奇特的植物,容真将其唤作伶仃草,且被她离开时带走了。
当然,容真带走的不仅伶仃草,还有九尾逝世后留下的一身银白色的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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