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真的还会再见吗?”少年眼里多了两分期待,但更多的还是茫然和不安。
狐狩是他们生存的故土,是所有的依恋,也是天生的囚笼。
容真一点点把他被抓乱的头发理顺。
“会的。”
她如是说,信初便如是信。
“好,总有一天,我也会离开狐狩,去找你。”
容真笑了笑,“臭小子,在你真正成为一个可以承担起责任的大狐狸之前,可千万别来找我,否则我也是不会认你的。”
信初不满地瘪了瘪嘴,他当然知道容真所说的责任是什么,老翁早在他耳边说过无数遍了。
可若真肩负起整个狐狩,他如何还能脱得开身啊。
这本就是个悖论。
容真抬腿继续往前走,两人并肩走着,这次氛围轻松了许多。
他们聊起从前一起闯祸惹事,偷鸡摸狗的趣事,聊起信初总给容真背锅,聊起老翁和尤三娘。
那条路对信初来说,很长,也很短。
两人淌过沉心泽,走过忘情林,当远远地看见大明宫的送亲和接亲队伍的时候,容真的深情突然严肃起来。
“一会儿你接上新娘,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回走,不要回头。”
“为什么?”
“以你这个臭小子的悟性,入了幻境就别想出来了。”
信初不满她的评价,但幻境是要命的,他也不敢轻易用自己的小命去试。
“信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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