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那我该怎么样呢?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狐狩的丧事,也是喜事。
老翁的本意其实是好的,他希望大家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仍然待以一颗积极的心,可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由内而发,当无处发泄的时候,就走向了迷茫。
那一刻的信初就如同一个盛满了水的缸,几乎要碎掉。
容真倾身上去,轻轻拥住他。
“你可以大闹大叫,可以哭,可以痛苦,可以怀念,你想干什么都行,不是只有笑。”
呜咽声从少年唇齿间溢出,他把下巴搭在容真的肩上,终于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了出来。
信初哭了很久,眼泪浸透了容真里外的衣衫。
他后来停下来,眼睛哭肿了,脸也像只花猫。
“对不起,你的衣服。”
容真见他委委屈屈的样子,安慰地笑了笑。
“没关系的,你在这儿待着,我去见见你娘亲。”
信初点头,容真便直起腰,大步走入灵堂。
从前他们三人总一起吃饭的木屋里,桌椅已被收去了,四周的墙边放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一只银白色的九尾狐狸窝在鲜花编织的花篮里,就像是睡着了。
容真走过去,在狐狸旁边盘腿而坐。
“三娘,不好意思了,来的仓促,没有带花,不过我在忘情林里捡到了蘑菇,就当送给你了。”
她从袖袋里拿出还沾着泥土的蘑菇,放在尤三娘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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