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深渊巨口。
信初有一些害怕,他默不作声地往容真身边靠了靠。
容真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抖什么?”
信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弱弱地说,“我害怕。”
容真恶作剧似的去揉他的头发,把尤三娘花了好大功夫给他打理好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信初一边手忙脚乱地去阻止她,一边哇哇乱叫。
“你干嘛!回去被娘看见,要挨骂的!”
容真停下手,眯眼笑着看他,“臭小子,你知道吗,你的头发摸起来特别软,像狐狸毛。”
信初努力挽救着自己的头发,苦着脸抱怨,“我本来就是狐狸嘛。”
容真又一次笑弯了眼。
她垂下的双腿缓缓晃动起来,整个枝桠都跟着晃,吓得信初立马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娘跟你说过你出生那天的故事没?”
提起这件事,信初就兴奋起来了。
“听过听过,你不惜半夜做贼,也要来看我呢。”
容真白了他一眼。
“自恋的臭小子,我才不想去看你呢,那天姐姐补天补累了,回家闷头睡大觉,是你不知廉耻地跑来梦里找我好不好。”
信初不比她,脸皮薄,顿时红了脸,接不上话。
容真开始自说自话。
“我当初看见那只小狐狸,让我想到了一个人,我后来再来这里的时候,发现那里长出了一株奇怪的植物。”
容真抬手指向闪耀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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