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郑士承只是不断地发抖,说不出一个字。
强烈的痛苦像一座山压在贞娘身上,似乎只有挖出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才能缓解这种痛苦,可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却又难过得恨不得杀了自己。
为什么会有这么矛盾的情绪呢?
究竟什么才是痛苦,什么才是她的解脱呢?
院子里,容真已重新化为人形。
她抱着手,静静地靠在梨树的枝干上,脸上的表情却很怪异。
明明是她亲手布置了这场请君入瓮的戏码,明明贞娘已在失控的边缘,明明一切都如她所愿顺利的进行着,可她看上去并不高兴,甚至有几分失落。
她垂眸看向脚边染上泥污的梨花,伸手捡起一朵放在掌心,仔细用白净的指腹擦去上面的污渍,模样格外认真。
“你再怎么呵护,它都会蔫掉的,它离开了自己的根。”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容真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很快,立刻跳开,与声音的来源保持距离,并做出防守的姿势。
赤曦从梨树的树干后走出来。
“你别这么紧张嘛,咱们老朋友相见,不是应该叙叙旧吗?”
“烨鸟?”容真蹙起眉头。
收拾一个小蛇妖容易,但如果烨鸟也在这里,事情恐怕就不好办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赤曦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抱着手往树干上一靠,“这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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