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胡作非为,追杀贞娘,你猜她是真的胆子大,对自己那条小命无所谓,还是后台硬呢?”
陆尘心扭头,看向她的侧脸。
赤曦一认真起来,沉思的眉宇间会有几分英气,还有那种对凡事都自信笃定的神采。
他笑了笑,“听起来你认为是后者。”
“我不是猜的哦。”她还刻意多解释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与容真并无交集,但我认识她,凭借的是一个人。”
她刻意顿了顿,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同时停下来。
显然,这个人让她很头疼。
“是梵蓁。”
“当年容真有求于梵蓁,梵蓁的条件就是让她给我找麻烦,我因此被那只骚狐狸恶心了一个月。”
遥想当年,那真是此恨绵绵无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