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在逐渐失控,如同一个渐渐膨胀的透明水泡,正无限地接近那个崩溃点。
贞娘站在檐下,仰着头看今夜的月色。
薄云浮在弦月之下,给月色遮上面纱,如同这纷纭世事,难见真貌。
郑士承处理完生意上的事从书房里走出来,一眼便看见她,于是他转身回屋子里拿了件披风。
“夜深了,外面冷。”他把披风披在贞娘身上,温声提醒。
贞娘轻轻抓住他的手,留恋不舍。
“夫君。”她语调缱绻,似有千言万语,却缄默不言。
郑士承并不多问她,只是道,“我在呢。”
贞娘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一开始就想的很好,现在却想哭。
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豁达,也没有预料中坚强。
“我就是想叫一叫你,想一直这么叫下去。”
郑士承只以为她是多愁善感了,笑着劝慰,“好,不管你什么时候叫我,我都会在你身边的。”
那一夜的血色再次蒙上眼,贞娘一时甚至有些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她正抓住的这个人是这么真实,为什么会不存在了呢。
“夫君,如果...”她一开口,竟发现自己语意哽咽,不能自已。
“怎么了?”郑士承帮她擦去滑落眼眶的泪珠。
“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
“那一定是生死之别。”郑士承的声调很轻,却很笃定。
他反握住贞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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