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没一个齐全的。他们算是茬子比较硬的,但还是阴沟里翻船,遇到了心狠手辣的,连车带货都被抢走,兄弟四人被抛尸荒野。
爷爷心善,想办法把四人的尸体运了回来,也没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飘零在外。
后来严打了一次,车匪路霸横行的时代终于过去。但在一些民风剽悍,刁民辈出的地方,依然会出现类似事件。
远了不说,几年前我来海滨市的路上,还被迫吃了一顿天价饭。当时客车被强迫停到一家破破烂烂的饭馆,一群拿着钢管的汉子堵住车门,乘客挨个下车吃饭。
一人一百块,也就是一碗米饭加一份素菜。听说那群人跟警察有勾结,我们这些出门在外的,也都想着息事宁人,不愿意节外生枝,算是花钱消灾。
“你是说,秦家村的人都是车匪路霸,死有余辜?”秦雪的话,让我有些惊讶。
按照秦雪的说法,当年她爷爷秦占山带着全村人找到的发财之道,就是借助贯穿秦家村的国道,抢劫来往的行人和车辆。
能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车匪路霸的,往往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是“发家致富”的捷径,绝对一本万利。
四十多年前秦家村的血案,始终疑点重重。如果秦雪的说法才是真相,倒是也能说得通,这至少能证明我爷爷和田欣的爷爷田保国都不是草菅人命之辈。
“如果是车匪路霸的话,其中必定另有隐情。”我沉声道。
秦雪点了点头:“按照后来的标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