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我“陈大师”时,没一个是真心的。
用得着我的时候,我是“陈大师”,用不着我的时候,我就是个搞封建迷信的骗子。
“陈大师里面请,希望陈大师能帮我女儿一把。”田建军戴上眼镜,伸手邀请我进屋,脸上的笑意更甚。
我沉吟片刻,最终选择沉默。我有很多疑惑,很想抓住他仔细的询问一番,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不管田建军对我的恭敬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愿意这么对我,说明是真的有事要求我。不用猜也知道,田欣的情况很不妙。
我压抑住内心的种种想法,进屋径直走进田欣的卧室,此时的她整个人的脸色发黑,气息奄奄。
“她额头的符什么时候揭掉的?”我沉声问道。
那道符箓是爷爷布下的,不要小看那张符箓,有它在怨灵绝对无法近身,田欣昏迷过去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能让她的心神缓缓恢复。
我进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田欣额头的位置,看看那张符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不出我所料,那道符箓果然消失了。
“符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就是这个状态,我们并没有见到什么符。”
田建军微微皱眉,这里躺着的可是他的女儿,他没必要对我说谎。
紧接着我又询问了一些问题,田建军一一据实以告,不敢有所隐瞒。
通过询问,我大概明白了田欣的具体状况。昨晚田建军一行人赶到医院时,田欣昏迷不醒,安安静静的躺在病房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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