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胡没有亲人,后事我们俩好好操办,为他送终。”我叹息道。
小白的眼眶有些泛红,沉默着点了点头。
我们俩的心里都很压抑,默默的帮老胡整理遗容。
不管情况多紧急,我都不能让老胡就这么略显狼狈的躺在这里。
在帮老胡拔掉身上的银针时,我又重新牢记了他扎针的位置和手法。
我心里很疑惑,老胡说关键时刻可以把这一套针法用在我爷爷身上?
他跟我爷爷年纪差不多,但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我也很少跟老胡提起我爷爷。
虽然不太明白老胡的意思,我依然还是牢牢记住了他的遗言。
同时我也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老胡的死亡时间有些蹊跷。
帮他拔针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僵硬,浑身丝毫没有一丝热气。
一般情况下,人在刚刚死亡时,身体还带有体温,需要一段时间身体才会僵硬。
这点我并没有跟小白说,只是暗中留了个心眼。
随后小白去老胡的房间翻了翻,在床下找到一个破旧的箱子。
在箱子中放着一本书,还有一身寿衣。
“留着这本医书,传给有缘人。寿衣已经准备好,这是我喜欢的样式,邋遢了一辈子,让我走的干净点。其他东西都留给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了,帮我选块好墓地,有空去给我送只烧鸡,送点好酒。”
箱子中还有一章小纸条,是老胡的笔迹,他的字写的跟鸡挠的似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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