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能换个话头么?”梅照雪开口了,淡淡地道:“一屋子的酸味儿,也该通通风。”
秦解语一愣,连忙坐直了身子,笑道:“夫人说的是,妾身跟她们开玩笑呢。爷是大家的,宠谁不宠谁,我们有什么好争的?”
桃花也颔首,恭敬地道:“秦娘子说的是。”
秦解语悄悄白了她一眼,脸上有些得意,又有些高傲。下巴扬得高高的,像极了一只孔雀。
前些天她的眉目间还满是怨气呢,现在这底气,肯定也只能是沈在野给的了。那么问题来了,沈在野是如何做到半夜离开海棠阁,还没让秦解语察觉的呢?
沈在野正在朝堂之上,安静地看着上头的帝王。
景王和瑜王都跪在大殿中间,瑜王手臂带伤,脸上也有划痕,景王面无表情,低垂着头。两人已经进行过一轮争辩了,现在就是皇帝下定论的时候。
瑜王府昨晚遇刺,有证据指向景王,景王大呼冤枉,已经凭借他给的证据证明了清白。现在有臣子提出的问题是——瑜王被幽禁,护卫难免疏漏,恐怕未到三个月,瑜王性命不保。
皇帝脸色不太好看,心里恐怕是正在斟酌。
沈在野知道,皇帝是很想宽恕瑜王的,奈何景王死咬着不放,让他不悦的同时,也让他开始怀疑要害瑜王的人是不是真的跟景王有关系。
对这种护短的皇帝来说,自己两个儿子手足相残是最可怕的事情,然而东宫之位诱惑太大,引起争抢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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