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受到了惊吓,现在如果陌生人上去,担心会引起它的过激反应。这种可能性,我也已经咨询过了宠物医生,他也有同样的担忧。”
说着,她抬起头看着这株玉兰花树,不无担忧地说:“如果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八喜一定会受伤的。”
“可是……”田莎莎刚刚张口,就听到八喜在树上弱弱地“喵”了一声。
田莎莎抬起头,看到了八喜探出来的小小的脑袋。
她脸上的戾气与不满都微微地滞了一滞。
“田小姐,您是它的铲屎官不是吗?猫猫与铲屎官的心意,是相通的。”汪萌萌说。
“可是……”田莎莎的脸微微地红了一红,继而无奈地摊牌,“可是八喜自从被买回来以后,一直在笼子里。它不见得认识我啊!”
“把暹罗关在笼子里?!”作为一名资深猫奴,唐瑞坚决不能忍,“暹罗是喜爱自由的精灵,它怎么能被关在笼子里?!”
“我们莎莎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说话的,又是那个“锡纸烫”小青年。
“无论如何,”陆丹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些社会小青年,又把目光落在了田莎莎的身上,“如果田小姐确定不去把猫抱下来,我们华风国际酒店的服务人员愿意代劳。不过,我们不负责承担后果。”
汪萌萌怔住了,田莎莎的脸色更是白了下去。
她看了看八喜,犹豫不决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