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骂了一声,只不过行动上没有停下。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顾修出府了也好,就凭他那副皮相,有的是女人愿意陪他睡,总比在顾府闹出大动静的强。
况且都过了这么久,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吧。
他是个男人,血气方刚,也没有寂梵那种清规戒律的约束,中了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发泄一下,理所应当。
她明明都知道的。
只是...心,莫名的疼了下。
她捂着胸口,分明是清风飒爽的时节,她却觉得闷的慌,快要窒息。
心底有个声音隐隐作祟,那声音在提醒她,她没资格担心那个狗官。
她如今是顾修的长嫂,是他兄长的女人。从前她没有理由,现在更没有身份。
为何要如此急迫要找到顾修?一定是因为那药从她手中流出,所以她要弥补过错,仅此而已。
明明都想通了,偏她攥着缰绳的手,抖的厉害。
她驾马转过身,京兆府衙的对面,是她作为沈欢时的住处。
蹙眉,京城中顾修可能去的地方她都找过,倒是这里,她没打探过。
鬼使神差,她驾马来到那处院落的侧门,在侧门前方有个很高的槐树,她去那树底下一块较为松软的泥土中,挖到了钥匙。
这是她曾经藏下的,她过去爱玩,但又怕出门被爹爹知道责罚,于是总是偷偷出去,再将侧门的钥匙埋在槐树下。
时过境迁,没想到钥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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