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阮娇娇开口，莫非又轻轻说道：“他不是好人。他……不好的。”
    “可没有办法。”阮娇娇把一口饼撕碎了递给了莫非，“这个世界上，不只是你想活下去，我也想活下去。”
    莫非的头垂了下去，他不再说话。
    见他不吃东西，和以前一样，阮娇娇没有勉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她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声音。
    “谢谢。”
    她没有回头，只是身形顿了顿，然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大步地走出了地下室。
    门口，苏浔靠在墙上，不知道在哪儿呆了多久。
    “没吃？”
    阮娇娇摇摇头。
    “他喜欢你？就算你是人，他还是喜欢你？”
    阮娇娇呵呵笑出声，“大人，你不要开玩笑了。他是什么兽人，你比我更清楚。从出生到现在长成的三观不会就因为一个没见面几次的人改变的。”
    苏浔没有动，只是幽暗的眼神一动不动看着她，良久，他才说道：“你在生气？”
    呵呵。谢天谢地，苏浔还知道生气这个词语。
    “我没有。”
    “书上说你们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没有就是有。你生气了？为什么要生气？”
    对啊，阮娇娇为什么要生气。她和苏浔什么都不是，他用她当挡箭牌，拿她做小白鼠，关键时候还利用她抓到了一个穷凶极恶的莫非，好啊，就和以前的苏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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