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前忙完了庄稼,便是村民们在此看戏文的好地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祠堂不再有戏文唱了,咿咿呀呀的唱念做打变成了统一的样板戏,怀揣红宝书大跳革命舞,时不时的,还有批斗会,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叫一个热闹啊,看的人眼花缭乱。
风云变幻的很快,热闹是足够热闹了,只是生产就拉下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见不到一碗稠的糊糊,叫村民们便有些不知所措,反正晕乎乎乱哄哄的,也没几个人真知道是搞个什么劲。
好在闹腾了一段时光,祠堂里装上了大喇叭,田地林地要分给各家各户了,自己去干吧,干的好吃干的,干的不好喝稀的,大锅饭没有了
祠堂却也就荒废了下来,以前的族长都被打倒,死了也不知胡乱的埋在哪个旮旯里去了,戏文自然也就没人再组织来唱了。
看着黑夜里有些阴森的祠堂,像古式戏台一般的飞廊挑檐的建筑,向萍情不自禁地往刘一鸣身边靠了靠,心里有些惶惶,影影绰绰的,怪瘆人的呢。
刘一鸣却看的神思潮涌,这些都是历史的见证啊,风云变幻,人事更替,古老的建筑全记载下来了这些过往的不堪和苍凉,对和错,是与非,且待后人来慢慢的评说。
前面有一闪一闪的灯光,从村巷里划过,远远的有说话的声音。
“小张?这么晚了,你去哪了?呀,水爷老黑叔?你们这是”手电筒的光亮近了,向萍听出了声音,是张俊呢,跟水爷和周老黑一起,这深更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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