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找周国成没找到,石秋兰又摆了他一道,周红渠一气之下就奔到了卢湾,本来是想要叫回王玉花的家里装修呢,你她酿的也该上上心吧
哪曾想,王玉花没回来,自己倒好,半夜里叫那个傻子来顺硬生生的滋了一大泡热乎乎的童子尿,劈头淋下哎哟,那叫一个酸爽啊。
周红渠现在想起来,都气的直打颤,可,跟谁说去怎么开口?
说自己半夜的偷看来顺媳妇?被来顺那厮给尿了?说的出口吗?
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不忍也得忍,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个。
下午又被向萍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周红渠一句话不敢吭,焉巴拉几的俯首听命,大领导都发话了,得,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成不?
周红渠玩了点小心眼,他还想在协议上的租金里头做点文章,哼,郭湘莲,老子也不会叫你好过的,别以为抬出领导来压老子,这事就完了,等着,老子有你好看的
哪曾想,向萍的一句话,就把周红渠给敲晕了。
“周书记,如果你死性不改,我看呐,你还是去县里比较合适”轻飘飘的话从向萍的嘴里飞出,声音不大,还很好听,悦耳的很。
只是落到周红渠的耳朵里,却不亚于晴天霹雳,我的酿啊,我的亲酿诶,什么叫去县里比较合适啊我不想去啊那哪是人呆的地方啊
周红渠当然明白向萍说的去县里是什么意思,他才回来几天呢,鬼想去啊
本想好好弄弄郭湘莲的租金,贴补一下最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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