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村子里的主村道,青石条板一直向前延伸,路的尽头,再走一段泥路过去,就是周家畈村的村小学了。
村小学在一个平坦的场坝子上面,房子却是青砖黑瓦的,远望过去,外墙上还有一些斑驳的标语,刷的有些年头了,什么“学大寨”的,岁月风霜的侵蚀,模糊的已经看不清。
“老人说,这里以前是空坝子来的,村里晒谷子豆子的后面拆了村里几家人的祖屋,盖的,那时还叫公社”石秋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给刘一鸣讲着,村小学的一些早期的历史她也不清楚,都是听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们说的。
刘一鸣却是从石秋兰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里大概了然,作为在县委大院的圈子里浸淫多年的大秘,对这些并不算久远的历史他心里是清楚的。
那些标语“学大寨”什么的,还有公社什么的,都是荒唐年月的一段历史,至于拆了哪些人家的祖屋,更不用说,就是当时的那些上蹿下跳的人干的好事
凭什么拆我屋?凭什么啊,凭的就是你家成份不好,你家成份是地主,不拆你家拆谁难道去拆贫下中农吗?
刘一鸣心中很是感慨,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历史的荒唐,岁月的沧桑,不堪回首的年代,孰对孰错呢?一任后人去评说吧
绕过青砖的围墙,前面就是村小的大门了,墙皮风化的严重,很多地方已经剥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铁门上拉着一条红色的横幅,颜色褪的很严重,在晨风中抖动着。
进了锈迹斑斑的大门,三排平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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