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有气”灶堂的火苗红彤彤的,一
闪一闪的映照在田月清的脸庞上,瞌睡也跑了,说起这夫妻间的糟心事,长吁短叹。
田月清比郭慧云小两岁,生了小孩不到一年,老公是个小包工头,这些年赚了些钱,饱暖思,在外面发廊快活潇洒的时候,被逮进去了,回来不思悔改不说,反倒时不时找田月清撒气,喝酒发威,田月清气不过,跑回娘家来了。
“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吵吵不就好了你细娃子还没断奶吧?你就不想啊?气消了就算了不都这样过的吗?”郭慧云洗干净水壶,在橱柜里找出姜糖,放了一大团,这是山里人家日常必备的东西,潮气大,驱风避寒的好东西,暖胃啊。
“孩子让爷爷奶奶带着了,怎么不想,唉晚上涨的痛死了,就想我家那细娃子可这日子没法过啊我跟你说个事,你都不信”田月清眼神有点迷茫,跳动的火苗在眼睛里闪烁着,她越说越低,后面讲的事倒让郭慧云确实吃惊。
“不至于吧?这么长时间?我真不敢信”郭慧云对田月清说的事,有点同情了,不免想到自己身上,神情也有点萧索,唉,女人啊,同病相怜啊。
大锅里的水开了,顾不上再去细想,郭慧云灌满水壶,提着就上侧房去,不忘叮嘱一下田月清:“把火灭了你先去我房里睡吧,我安顿一下就过去”
“嗯,你去吧,我晓得晓得”
侧房的门开着,灯泡的瓦数不高,光线不是特别好。
黄锐敏侧着身,衣服也没脱,就那样倦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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