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锐敏是怀着一肚子的心事,到周家畈村的后山,富民铁矿的矿区。
一路过来,干涸的路面、沟槽纵横的山坡,千疮百孔,赤褐色的泥土,发黑的岩壁,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刺眼,草木枯萎凋零,满眼一片萧索。
断裂的山体上,直贯而下的矿渣污水,从山上冲刷下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树木无存,侵蚀出的道道沟槽,如撕开的伤口,狰狞可怖,里面的污浊已经凝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气息,仿佛陷入魔障之域。
污浊不堪的沟槽一直延伸到梁溪河的河岸边,没有任何的防范措施,直接就冲到了河里。河岸边褐色,黑色,黄色如染料铺子一样,岸边的水草枯焦,堆积在岸边的污浊带随着梁溪河上吹来的风在岸边肆意的涌动,有的直接就冲上岸来,河岸上已经粘着厚厚一层五颜六色混杂的污浊物,看的人触目惊心。
眼前的这些画面一直晃动着,无可回避,黄锐敏的眉头皱的也越来越紧,同行的县委工作组的一众人也都默然无语,各怀心事。
污染的现状,视觉上的冲击,是那么的强烈。
翁炳雄早早的就候在富民铁矿简易的办公区那等着钦差大臣们。茶是专门从松阳买回来的银针茶,烟是软中华,也是专门从省城买回来的。
“黄主任,辛苦了,辛苦你们了这地方条件简陋啊”翁炳雄远远的就望见黄锐敏一行,快步就奔上去了,脸上洋溢的笑容是那般的热情,如同久违的故人。
握着翁炳雄肥厚的手,听着满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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