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的药酒也懒得再喝了。
一边心不在焉的摸着躺着身边的石秋兰,女人性感的酮体以前是他最着迷的,他喜欢石秋兰在他的粗暴下,那撩人放纵的样子,每次都让他快活到极点。
女人的身子在轻微的扭动着,石秋兰是知道村里后山的那个铁矿厂这几天叫镇上给关了,村里也多了好些不认识的人,周红渠告诉她的情况,石秋兰并没有当一回事,反正又不是自己能操心的,费那个心思干嘛。
周红渠手上的力道比平时大了些,让石秋兰既有被撩拨的快感,又有些吃痛,嘴里忍不住哼哼起来。她知道周红渠心里有心事,她以为周红渠是为村里的这些事烦恼操心的呢。
石秋兰是很想安慰周红渠的,从之前和周红渠在一起纯粹为肉体的刺激,只为疗补心头的空虚,到后面慢慢的有些依赖。
周红渠能给到她需要的慰藉,不仅肉体的,还有精神上的,哪怕很多时候周红渠只是口头上的打哈哈,哄她高兴,石秋兰都觉得开心,都能甜滋滋的过几天。
家里冷冰冰的生活气氛中,在丈夫周国成的眼里,自己就象空气,是透明的,不存在的,这种不闻不问的冷暴力,让她郁闷,消沉,心寒,甚至厌倦,她在周红渠这里找到了寄托,看到了一丝光亮。
以前每次都是周红渠主导两人的床上战斗,这次,颠倒了过来,周红渠心事重重,手胡乱的摸着,揉捏着,时轻时重,完全没了往日的节奏,让石秋兰实在按捺不住,她支起白花花的身子,压到了周红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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