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炳雄就住在安和县的县委招待所,焦急不安的等待着柯玉山的召唤。
按照柯玉山的吩咐,黄锐敏让翁炳雄等通知,模棱两可的态度让翁炳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取舍两难,他更关心的是柯玉山答应他的,先放人的。
他觉得自己实在小觑了柯玉山,这个安和县的老大,外面场上看着其貌不扬,和蔼可亲,笑容可掬,谈起事来,句句跟你讲政策,时时不忘规章制度,滑溜的硬是抓不着他的边,到底表示几个意思,猜谜一样,整整两个晚上,翁炳雄没睡好,也没猜出柯玉山要怎么个研究。
忍着没给自己在平江省的关系打电话,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病急乱投医,操之过急的话,反倒不美。翁炳雄知道,官场中人对这种用上面的人以压服的方式来说情,往往是很反感,很忌讳的,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敢贸然行事。
向萍是跟着黄锐敏到翁炳雄的房间的。
昨晚被柯玉山没少折腾,情欲的烈火烧的很旺,自己的胃口也被吊着,折腾来折腾去,却只过干瘾,并没得到满足,向萍心里烦躁着呢,自己想要换个地方呆,柯玉山也没答应,又是要等等,这让她很郁闷,情绪很低落。
昨天晚上柯玉山说让黄锐敏带她来找翁炳雄,由她代表清溪镇镇政府和翁炳雄初步谈一下富民铁矿的情况,还不忘手把手的指点她,只谈哪几点,向萍的心情这才由阴转晴。
“哎呀,黄主任,你可总算来了啊,坐坐坐,快请坐。这位是?”翁炳雄开了房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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