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到了渡口,周老四在,一问,好嘛,感情这新书记就不按常理出牌的,骑摩托车走龙柱山那边过来的,周红渠心里腹诽不已,到底是年轻,
标新立异,搞什么鬼嘛?早知道我坐拉货车一起回了,还省的我几块钱的车费呢。
阴沉着脸一回来,汇集给他的几条消息让周红渠感到不屑一顾,查个毛线呢,到山上去了?山上有什么好看的,鸟蛋都没有一个,城里来的干部就是矫情。去富民铁矿了?去呗,田岭和羊角咀那边又不归我管,那是老田和黄国安的事,由他们兜着,查吧查吧,看你查个蛋蛋出来不。
周红渠一肚子怨忿,枉费他一路上想了半天的晚上吃什么。当他听说新书记是在腊梅婶家的小餐馆吃的饭,周红渠嘴巴就瘪的全是瞧不上眼的神色,就周老黑家那菜,都什么玩意,一年到头,除了鸡蛋菌子,就是餐条鱼,吃毛线,吃的身上都要长鱼鳞了。
这一年多来,周红渠收入锐减,自从他把自定的所谓资源费由一成加到两成,更没几个人来周家畈村了,以前红火的通宵收购山货的场面再也没有出现过。
周红渠心里烦躁啊,他让一些自家房族的不学好的早早辍学的,在村里漂游浪荡的小年轻按自己定的地方守着,凡是贩卖山货出村的不管村里的还是村外的一律收费,就是这样,也没捞到多少收入进来。
村民都精着,明着干不过你,躲着你,山上不行,河边,河边不行就晚上和你打游击,慢慢的小年轻不听了,一天捞不到个烟钱,见天的还挨骂,又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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